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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四大佛教圣地
在距瓦拉钠西不远的鹿野苑,是当年佛主释迦牟尼悟道后第一次讲经的地方,我们抵达瓦拉钠西的第二天清晨,在感受了著名的恒河之浴的风情后就来到了鹿野苑。 佛教创立于公元前六至五世纪,佛主释迦牟尼原是北天竺迦毗罗卫国(现尼泊尔境内)净饭王的儿子,29岁出家修道,悟道后在中天竺各地(现印度恒河平原范围)进行传道活动。因此在印度东北部恒河平原和尼泊尔有许多佛教圣地。最著名的四大佛教圣地有,佛主诞生之地蓝毗尼,悟道之地菩提伽耶,第一次讲经之地鹿野苑,涅磐之地拘尸那迦。按计划,我们这次印度神游的内容将包括瞻仰这些圣地当中的鹿野苑和菩提伽耶。此外我们还要参观与释迦牟圣迹有关的王舍城,竹林精舍,著名的佛学圣地那兰陀佛学院。 从公元前五世纪到公元十世纪,鹿野苑持续兴盛了1500年,从10世纪后印度佛教开始衰微,到13世纪鹿野苑就全部湮灭在乱草废墟之中。直到上世纪初才开始发掘修复,经过近百年的发掘整理,这里的遗址已经是初具规模,往日的繁荣胜景也渐渐显露。 我们在鹿野苑参观了最著名的昙麦克佛塔,这座用红砖砌成的圆形佛塔高44米,直径28米。讲句不恭敬的话,佛塔有些象我们国内烧砖用的砖窑,然而这里的确是世界佛教信徒心目中最向往的朝圣地之一,我们看到了许多黄皮肤黑头发身披绛色佛袍的僧侣围着佛塔转经,也看见一些碧眼金发的佛教徒双目紧闭,虔诚地在佛塔前打坐。两千五百多年前,佛主释迦牟尼悟道后就是在这里开始第一次讲道,佛家通常称之为佛主初转XX处。 春寒料峭下的鹿野苑显得寂寥荒漠,散落在园内形态各异的废墟昭示着这里昔日的繁华。那些有着巨大园柱基础遗迹的就是昔日雄伟的寺庙,而一间连着一间面积较小的砖基础定然就是当年僧侣们的禅房了。 来天竺学佛取经的我国高僧,从时间上来说,晋朝法显当数第一人,法显65岁出游,前后共走了三十余国,历经十三年,回到祖国时已经七十八岁了。在这十三年中,法显跋山涉水,经历了人们难以想象的艰辛。而妇孺皆知的唐朝高僧玄装更是为学习佛教历尽了千辛万苦,贞观元年(627)玄奘上书太宗,请允其西行求法。但未获唐太宗批准。然而玄奘决心已定,乃“ 冒越宪章,私往天竺 ”,东起始自长安,终于天竺王舍新城,长途跋涉五万余里。贞观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玄奘返祗长安,历时19年。鹿野苑当时的胜景在法显的《佛国记》和玄奘的《大唐西域记》中都有记载。玄奘描述这里是"区界八分,连垣周堵,层轩重阁,丽穷规矩",他在这里还看到了30所寺院,3000名僧人,以及真人般大小的佛祖铜像。 而距瓦拉钠西280公里的菩提迦耶则是佛教的另一个圣地,我们离开鹿野苑后,经过一天的颠簸,下午五点半才抵达了这个偏远而冷清的小镇。然而这个不起眼的小镇,竟是全世界佛教徒心目中最向往的地方,它相当于基督教的耶路撒冷,伊斯兰教的麦加。世界上多少佛教徒历尽千辛万苦,甚至失去生命都只是为了能够来到菩提迦耶,亲身感受佛主悟道之地的灵气,亲自摩挲菩提迦耶大塔的基石。亲耳聆听高僧的颂经,都以能够在佛主悟道的菩提树下稍坐片刻而作为自己终身奋斗的目标。这里没有豪华的星级宾馆,大都是以接待来菩提迦耶朝圣的佛教徒为主的小型客栈,规模和档次与国内内地县级招待所差不多,趁天没完全黑,我们放下行李连沿途蒙受的灰尘未洗就出去客栈四周闲逛了。 小镇里仿佛没有什么太多的商业和住宅,旅店四周有好几处寺庙,造型风格各异。那多重屋檐且屋面较陡,色彩华丽的是东南亚地区泰国的寺庙,而高雅清淡的建筑是日本寺庙,尼泊尔的寺庙和西藏庙宇的风格差不多,都在屋顶装饰着较大的佛教圣器如双鹿听经,铜钟等。台湾在这里也建了一座中华寺庙,威严雄伟,但里面的大雄宝殿除在正中供奉着佛主释迦牟尼外却没有国内那么多其他的罗汉和菩萨围绕在佛主周围,整个大殿显得简洁亲近,没有国内寺庙的恐怖阴森。 菩提迦耶令人印象最深的是满街的乞丐,男女老幼乞丐随处可见,大多是衣不蔽体,蓬头垢面,一旦有教徒或游客经过,就会一窝蜂地围拢过来,向他们伸手要施舍,并且会穷追不舍地纠缠数百米路程。这可能是来朝圣的教徒大多数心地善良,为拯救普罗大众而乐善好施,而使大多乞丐聚集在这里。 我们在菩提迦耶遇到一个小乞丐,从菩提迦耶大塔出来后就一直纠缠我们近半个钟头,最后我们进了一处商店假装购物才将他摆脱,令人厌烦。因此通常我们只有在参观完景点,上了旅游大巴后,才通过汽车窗户向一些贫困的老人,儿童提供一些食物和钱币。 释迦牟尼成佛处因为佛主坐在树下成道的缘故,得到了菩提树之名.从此毕钵罗树都叫菩提树.“菩提”就是“觉”的意思.据导游介绍,那棵菩提树在两千数百年中曾两次遭砍伐, 一次遭风暴,但都重新生出了新芽.现在的菩提树是原来那棵树的曾孙.树下释迦牟尼坐处有石刻的金刚座.在菩提树的东侧 有一座宏伟庄严的塔寺,名叫大菩提寺,至今约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历史,附近有许多有关佛主的遗迹和古代石刻与建筑. 由于印度教与佛教有非常紧密的渊源关系,因此大菩提寺有段时间曾经被印度教徒占据,直到上世纪初,有位斯里兰卡僧人在印度复兴佛教,而向法院起诉,要求收回该寺的管理权,大菩提寺目前才由佛教和印度教共同管理。 黄昏的大菩提寺庭院内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佛教信徒,在大法师的带领下朗诵经文,声音抑扬顿挫,只见林中一片绛红色的佛袍,蔚为壮观。颂经的僧人当中大部分是东南亚,中国西藏和日本的出家人,也不泛金发碧眼的洋人,我们还看见两个满头金发的西洋女子,在大菩提树下对着大菩提寺不停地磕长头。 此时,我突然领悟到了宗教那种无形的精神力量,它可以将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民族,不同肤色的人们统一在它的思想下,不需要很多的物质资助,只需要一种令人信服的观念和信仰,信徒们只要认同和信服了这种观念,就可以为之奉献自己的所有,甚至生命。我没有那种超凡的悟性,也摆脱不了物欲的诱惑,因此我也无法将自己的灵魂提升到一种非常洁净的水平,我只能按照人性的基本标准去处理我遇到的凡间琐事。但我从心里敬佩那些为自己的信念和信仰去孜孜不倦地追求完成正果的信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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